“两响”是二踢脚的俗称。就是下面这些个东西,很喜庆,在地上天上“蹦蹦”响两声。凡是飞的高的,含有“高”字的,大都有高升之意吧。

两响,又名二踢脚
两响,又名二踢脚

我现在见了它,骑车不稳,走路发抖,心惊胆颤。

其实,从小我爸就特意加强我这方面的锻炼。然而,由于我从小对于这种可能发生危险的物品心存畏惧,我爸的教育方式又不对,因而造成了“揠苗助长”的结果。总而言之,我连鞭炮都不点了。在我看了小作坊生产的可以爆炸的烟花之后,那些看着像炸弹的烟花也被我排除了,除非我有很大的安全把握,比如远距离引燃神马的。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我把“两响”拆出火药来引燃,瞬间火光四闪,手被烧焦,头发被燎到。

初二,早上要回老家上坟。老家的习俗是在每个坟头上烧纸之前,点一堆“响货”——就是可以发出响声的鞭炮、两响神马的。本来被我列为第一号危险品的是成挂的“雷子”,就是那种一个就能很响的爆仗。它们引信比较长,落地后会把其他未爆炸的单个“雷子”炸到别处去爆炸,说不定就会飞到我面前。我一直站在比较远的地方给祖宗们磕头,因而也没什么危险。

雷子的危险
雷子的危险

某年初二,又回去。之所以说某年,是因为我实在记不清了。某个坟头在十字路口附近。开始放“响货”了,我躲在一边。本来一切都是那么和谐,我在一个距离爆竹远远的地方。突然,我观察到在十字路口上放置的一个被引燃的“两响”倒了,方向是朝我的。我的第一反应是赶快跑,但是没有想到卧倒。在别人的惊呼声中,我觉得有物体撞上了我的脑袋,在我头上的地方炸了。我倒在地上,不知道是被撞的还是顺势倒的。后来我神情恍惚的上完坟,回到了老家的亲戚家。到中午头疼了,据我爸说是“轻微脑震荡”。后来回到了家,老爸把我扔在床上出去串门了。第二天,我理所当然的好了。

被炸全过程
被炸全过程

炸我的那种“两响”,比较简陋。

简陋的两响
简陋的两响

这就是我的经历,一次平凡的条件反射的形成。

从此,不敢靠近燃放“两响”的地方。

很多年之后,我见到了一种可以安全燃放“两响”的工具。劳动人民的智慧呀。

燃放工具
燃放工具

还有一个更庞大的。。。

巨大工具
巨大工具

我觉得这样,蛮符合我的口味的嘛。
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在未来的一些年里,我是破除不了这种恐惧了。

还是看烟花比较和谐。